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胡同口，许大茂推着自行车过来，车把上挂着俩饭盒。这孙子今天特意绕远路，就为路过四合院门口看热闹。 “傻柱！”许大茂咧着嘴，“听说你家盗圣升天了？节哀啊！” 何雨柱停下脚步。 许大茂赶紧捏闸，自行车停在三步外。他腿长，脚尖点地就能撑住。 “怎么着，想动手？”许大茂抬抬下巴，“现在可是在新社会，打人犯法。” 何雨柱笑了。 他走过去，拍拍自行车后座：“茂爷，今天放映队没任务？” “关你屁事。”许大茂警惕地看着他。 “不关我事。”何雨柱手指划过车座皮垫，“我就是想提醒你，上周你媳妇娄晓娥回娘家，你晚上去哪了？” 许大茂脸色变了。 “纺织厂女工宿舍，三楼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