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地点：皇极殿偏殿。这并非举行朝会的大殿，而是皇帝与重臣处理机密要务的小型议政之所。今日的议题，只有一个——审议工部、户部、兵部、吏部、礼部、刑部、大理寺、都察院、通政司、理藩院十部院衙署联合呈报的《钦定五年发展规划纲要（永昌九年至十三年）》。 明黄色的卷轴在长长的紫檀木条案上铺开，厚达寸许，分门别类，条目清晰，数据详实。但真正让在座的各部尚书、内阁大学士、军机大臣们神色凝重、呼吸微滞的，并非这卷轴的厚度，而是其中蕴含的、近乎颠覆性的构想。 御案后，明德帝端坐着，面容在殿内略显幽暗的光线下看不出太多情绪。太子萧景珩侍立一旁，目光沉静，只是偶尔掠过条案前那个纤细却挺拔的身影时，会流露出一丝难以察觉的专注。 沈知澜站在条案前，手持一根细长的紫竹教鞭，作为今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