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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章 后金来犯边关首战（第1页）

自河南、陕西流民安抚之事步入正轨，我便重返宣府，坐镇边关，日夜督促边军操练、城防修缮。

历经两月整肃，宣大两镇早已不是昔日那支衣衫褴褛、面有菜色的疲敝之师。士卒铠甲齐整，刀枪雪亮，每日校场之上喊杀震天，连边关的风，都似多了几分铁血锐气。

我站在大同城楼上，望着远处绵延的长城，心中稍定。

更让我心安的是，皇上准我重新启用袁崇焕，率领火器营对抗来犯的敌军。

袁督师有着丰富的战争经验，更有这一炮烘死努尔哈赤的战绩，再配上大同强大的火器，足以守住大同城。

我心中感叹“大明朝的国门，终于重新维持住了。”

可是这样的安稳也就存在了十日。

深夜，一阵急促的马蹄声踏破边关寂静，探马浑身浴血，踉跄扑至城下，声嘶力竭的嘶吼穿透夜色：

“急报！后金皇太极亲率五万铁骑，破蒙古边隘，直扑大同而来！距城不足百里！”

我心头猛地一沉。

该来的，终究还是来了。

皇太极素来狡诈凶悍，在我大明军队尚未整顿完毕，就打了我们一个措手不及。

城头守军听闻后金来犯，虽有短暂骚动，却无人溃散。

这便是整军之效。

我按住腰间尚方宝剑，声贯全军：“将士们！陛下拨饷银、换甲械、清贪将，待我等恩重如山！今日后金来犯，正是我等报国之时！敢退后者，本公公以尚方宝剑，军法处置！”

“遵公公令！誓死守城！”

万众一声，震得城墙砖瓦微颤。

我即刻转身，寻到早已披甲待命的袁崇焕。

他一身戎装，腰悬双刀，目光如鹰隼般锐利，一见我便拱手：“王公公，后金来势汹汹，必以铁骑冲阵，我大同火炮就位三十三门，皆布于东西两城，可集中轰击，挫其锋芒！”

“袁督师，火炮之事，全权交你！”我沉声道，“朕赐尚方宝剑在此，你但有所命，全军听令！”

“末将遵命！”

袁崇焕领命，当即奔赴火器营，调度炮位、测算距离、备足火药，有条不紊。

我即刻亲笔写下急报，命八百里加急送入京城，而后亲自登城布防，火炮就位，箭矢上弦，滚木擂石堆如山丘，只待后金铁骑来攻。

次日正午，远方地平线黑云压城。

皇太极的八旗铁骑，终于出现在视野之中。

旌旗猎猎，马蹄如雷，五万铁骑铺天盖地，有的黑云压城之势，尘土飞扬遮蔽日光，一股凶悍无匹的杀气，直扑大同而来。

城头的士兵一个个因用力的握住兵器使得指节发白。

尽管这样，却也没有一个士兵生出逃跑的念头，无一人退缩。

我站在城墙上，双手扶着城垛，目光冷冽。

我未来时的前明，便是一次次败在这后金的铁骑之下

今日，有我王承恩、猛将袁崇焕和勇猛的大明将士在，定要让这后金的铁骑有来无回。

将士们气势大振，跟着喊“让金军有来无回，让金军有来无回！”